Sora提示词:@duolaw.astrarain 我穿着黑色防水
@duolaw.astrarain 我穿着黑色防水外套,敞开穿。全程手持自拍模式,模仿真实的环境光线,黑暗的深夜,视频画面要有景深效果,一镜到底,切换一次第一视角画面,环绕左右拍摄运镜,表情害怕看周围 @duolazuom.scrolledsu 帝俊的侧身走在我旁边,只看到他的上半身就行,要能看到他的脸,我气喘吁吁,夜晚,刮着大风,吹动我头发。
脚步在一声金属的涩响中猛然刹住。我低下头——脚下流淌的、被黑雨浸透的,并非泥泞。
是兵器。
层层叠叠,无穷无尽,一直铺向视线的尽头。折断的戈矛、锈蚀的铜剑、碎裂的甲片……它们以一种无比惨烈的方式相互嵌合、挤压,在岁月的重压下形成一片冰冷的、起伏的青铜地面。每一道裂痕都曾饮血,每一个凹陷都可能是一个亡魂最后的印记。我踩着的,是整片涿鹿战场的尸骸。
而前方,在这片青铜坟场的正中央,九丈高的祭坛拔地而起。它由白骨垒成——不是人骨,是远比人类粗大狰狞的战争巨兽的遗骸。九十九头巨兽的脊柱与肋骨,以一种蛮横、邪异的方式扭曲咬合,构成了通往顶端那存在的、令人窒息的天梯。
我的目光,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,沿着那白骨阶梯向上,再向上——
@duolazuom.onyxthunde 蚩尤站在那里,身下的食铁兽怒吼。
十丈身躯,几乎要刺破低垂的、雷云翻涌的天穹。那不是虚影,是凝实到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实质。铁青色的皮肤下仿佛奔流着熔岩与雷霆,肩甲与臂铠是狰狞的兽首模样,呼吸间,黑红色的气流如龙蛇缠绕。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站在那白骨与青铜构筑的世界之巅,俯瞰下来。
那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一瞬间,仿佛脚下的青铜地面活了,无数战魂的嘶吼与巨兽临终的悲鸣顺着脊骨窜上头顶。空气粘稠如血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锈与死亡。我的存在,渺小得不如他脚下的一粒尘埃,却被那无边的、纯粹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,连骨髓都在那无声的凝视中一寸寸冻结。
他是这片战场的主宰,是这尸骸世界的唯一意志。我终于看到了,这血雾谷真正的、唯一的王。
以下是我们的台词, 我气喘吁吁,急促的说:“前面那座祭坛如此高大,祭坛之上的人,想必就是兵主蚩尤了。”
蚩尤的声音是万兵摩擦的金属嘶鸣,蚩尤说“帝俊——你破我风咒,不过撕去我一件外衣,我即战争,战争永不终结。”